医院住院部。
该缝针的都缝完针了,目前只有伟哥还在观察阶段,结果好像不是那么好,可能还需要再动一个手术。
“小野,抱歉呀,连累你们了!”
二叔叶康旭表现得极为疲惫,言语之间,满是愧疚。
我倒真没想那么多,只怪是自己的运气有些太寸了,况且现在埋怨也没用呀,事情已经发生了。
“二叔,你能跟我谈生意是冲川哥和光头,而我顾野今天护着小妹,那冲的也是川哥和光头,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
我的话让二叔眼睛一亮,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小野,我年纪虽然大了,但叶家不是没人了!”
二叔给出了一个不算保证的保证,但对此我却没接受。
除了老闫外,我没用任何人给我出过头。
况且,我家大部分兄弟都在住院部躺着呢,我在这个位置上,我不出头,我指望别人干什么?
华耀是没人呀?还是没枪呀?
真不是上头了,也不是什么意气用事,而是大老爷们生于天地间没这么办事的。
我现在或许可以用所谓的道义裹挟叶家,不管是出面报今日的一顿狂砍之仇也好,还是合作上的让步也罢,我相信叶家都会重视。
可裹挟来的朋友有啥用呀?我们合作的不是踏马几百万的生意,而是上亿,关乎集团前途的大项目,双方一点不交心,那现实嘛?
只靠合同上的约束,那就是狗屁,涉及这么多钱,谁家差背锅的人呀?
“二叔,刚才我跟川哥在楼下也聊了几句,我也是一知半解的,您在给我解释一下,闹出这么多条人命,还是在公众场合,怎么这么快就平息了?说实话,我在东北也还算可以了,可这样的事情,我没碰到过。”
“不,都别说我们东北了,就是在法制相对宽松的M谷,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呀!”
二叔叶康旭嘴角泛起苦笑:“小野呀,你看见的是几个小时我们就平息了这么大的冲突事件,可付出的代价你是没看你到的。”
“就在刚刚,我亲手送了我一个外甥,一个侄子去自首,裙带关系之下还有十几名叶家的员工,老伙计。”
“他们即将面临最好的结果就是死缓或者无期,而经济上的损失,那更是你想象不到的,最上面要的是政绩,中间管事的人要的是平稳,而我们这帮人忙活的是钱。”
虽然川哥都跟我解释一遍了,可这话从二叔口里说出,还是让我感到震撼无比。
出事了就拿人命去填,这在我看来有些太过残忍了,并且这种处理方式我自认也是不对的,是不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