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肃并没有回复对方的意思,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一丝一毫,任凭他的话尴尬地摔在地上。
深邃的眸子全然睨在眼前的白桃身上。
“你说。”
白桃看着旁边的苹果头女生……刚听到旁边的小道消息,她好像是叫秦雪来着?
秦雪正摩挲着指腹,不停地扣着指甲边缘的死皮,甚至隐隐有些见血的征兆。
以及,刚刚那些人说的……
白桃抿唇,回复司寒肃:
“不是什么大事,就这位同学不小心撞上我了,纯属意外。”
她不爽地瞥向这个周主任,竟然还阴着说她不长眼呢。
有仇当场就报。
要不然一会儿考试都考不爽。
她稍稍提高音量,“不过周主任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错归咎到我头上,还对我进行人格攻击,有点不太妥当吧?”
“更何况,您刚刚明明就看到了全过程,只是您没管而已。”
周主任一下子上脸,看向司寒肃,“司少爷您可别听……”
“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司寒肃眉宇稍挑,难得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白桃点到为止,把最得罪人的事交给司寒肃去做。
“我只说我想说的,我没有权利处理周主任,还是司会长您看着办吧。”
司寒肃盯着她小嘴嘟囔得快,眼下的卧蚕被极浅的笑意带得微鼓了些。
但仅是一瞬,他便收回。
眉宇下压,收窄了乌沉的丹凤眼。
“周老师。”司寒肃突然变换的称呼,打断了对方呼之欲出的一大堆废话,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嘴上念着这三个字,视线却从未舍得从白桃身上挪开。
白桃的里衬也湿了些许,衣领处贴着肌肤,显现出颈窝的肉色。
司寒肃半侧着身子,正好可以严严实实地遮住她,才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
“既然巡考给你的嗓子、以及眼睛带来这么大的负担,多休息休息便是。”
“你需要多少天的假,不妨一会儿和我的助理说说。”
“我会以我的名义代你向人事那边申请。”
话音刚落,王畅气喘吁吁地提着一袋衣服跑过来,紧随而至的还有两名司家手下的私人警察。
从主任降级到老师的周姓男子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司寒肃已经接过王畅手中的袋子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