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坤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点了点头。

陈氏又回去端菜,一盘炒青菜,一碗豆腐汤,一碟咸菜,都摆上了桌。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就这些?”

陈氏说,

“下雨天,没出去买菜。”

周秉坤没接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慢慢嚼着。

周瑞兰头一回回来,给他带了茶叶,布料,还有一包银子。

银子是二十两,整的,用红纸包着,搁在桌上沉甸甸的。

说是让他再添个人伺候。

他当时嘴上说不用,手已经把红纸包接过去了。

银子收在柜子里,锁得好好的。

添人的事他没提,陈氏也没问。

后来周瑞兰捎信回来,说怀的是双胎,都是儿子。

徐府上下欢喜得很,给她又添了丫鬟,又添了补品。

徐文轩隔三差五就让人捎东西回来,有时是布料,有时是茶叶,有时是银子。

徐文轩还给了周瑞兰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说是给她零花的。

她转手又捎回来了,说孝敬爹的。

那银票他还没动,压在柜子底下,跟那包银子搁在一块儿。

他现在不缺钱,什么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