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文书屋 “澄江府巡检司已于五月廿九缉获私矿案犯八名,俱已收监,口供录存,涉案人等,逐一查办,务求水落石出....” 涉案人等,逐一查办。 赵文康的手指点在那几行字上。 案犯名单上,已经">

“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退堂。

后堂里,赵文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公文。

澄江府的加急文书,比上回那封更厚实。轻文书屋

“澄江府巡检司已于五月廿九缉获私矿案犯八名,俱已收监,口供录存,涉案人等,逐一查办,务求水落石出....”

涉案人等,逐一查办。

赵文康的手指点在那几行字上。

案犯名单上,已经供出来的人里,有他的名字。

孙先生站在旁边,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

“县尊,府台那边....是什么意思?”

赵文康没说话。海棠趣书屋

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白,府台已经拿到证据了。

府台在等他赵文康自己上门。

午时,赵文康一个人坐在后衙,对着桌上那份公文发呆,他似乎已经赌输了。

....

申时,县衙后门来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夏布衫子,戴着斗笠,低着头,脚步匆匆。

守门的衙役正要拦,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晃了晃。

衙役的脸色变了变,侧身让开,等人走远了才敢抬眼往那边瞅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后堂里,赵文康看见来人,眼皮子跳了跳。

“你怎么来了?”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三十来岁年纪,眉眼寡淡,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