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说,

“都是黑石沟的。”

徐闻点了点头。

他又问王横,

“那这两个女人,家里还有人吗?”

王横想了想,说,

“都有,一个家里还有个弟弟,另一个男人也被抓到矿上,但已经领了压惊钱回去了。”

徐闻直接说,

“那就是有人收领,按律,该给亲完聚,按规矩办吧,

送回去,交给里正,让里正签字画押,证明人已送到就成。”

“是,大人。”

徐闻又看向白清明。

“那封给太子殿下的信,我写好了。”

他从案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筒,递过去,

“你让人连夜送出去,走咱们自己的路子,别经驿站。”

白清明双手接过,郑重地收进怀里。

“学生明白。”

徐闻走回案前,坐下。

案上的卷宗还摊开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模糊。

他看着那些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个黑矿,总算是见光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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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才刚开始....”

白清明和王横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

府衙里的这盏灯还亮着。

徐闻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