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两个菜包子。”

周桂香说着,便数出两文钱递了过去。

晚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两个包子就要两文钱?

她在沈家时,从来没有见过铜板,更别说花钱买这样的白面吃食了。

晚秋下意识地轻轻拉了拉周桂香的衣角,小声道,

“娘,我不饿,您吃吧...”

周桂香回头看她一眼,哪里不明白这孩子是心疼钱?

她心里一软,直接将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塞到晚秋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慈爱,

“走了一路,哪能不饿?快拿着,咱家还没穷到连个包子都吃不起的地步,

既是一家人,就别总想着省这一口半口的。”

晚秋看着手里雪白松软的包子,又看看周桂香温和却坚定的眼神,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消散了。

她眼睛微微闪着光,用力点了点头,

“嗯!”

是啊,既是一家人,自己也不该去计算这些...

晚秋小口咬着包子,面皮的麦香和野菜馅的咸鲜在口中化开,这不仅是包子的味道,更是被家人珍视的滋味。

接着,周桂香便带着她直奔布庄。

布庄里布料琳琅满目,周桂香仔细摸着问着价钱。

那颜色鲜亮的细棉布要七八文一尺,她只是看了看便走开。

最终挑了一塊藏青色的厚实粗布,五文钱一尺,量了林茂源和清山,清舟做裤子所需的尺寸,人有胖瘦,

周桂香就往多了买,三个男人一人十尺,就是三十尺布,花了一百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