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本还算宽敞的后院,生生占去了小半!
另一边,修整过的毛竹也堆了好几摞,像一片小竹林。
“这也太多了!”
周桂香喃喃道。
“可不是嘛!”
晚秋也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好几拨,我跟清河算了算,光这些柴火,咱家就是天天烧炕,顿顿做饭,烧到明年冬天怕是也烧不完!
竹子也堆了不少,足够我忙活好一阵子了,所以呀,我就让嫂子在门口帮着挡一挡,凡是再来问订竹编的,除非是实在等着急用的,
其他那些想给家里添置,不着急的,就都先婉拒了,不做了,不然,咱这院子真要塞不下脚了!”
周桂香看着晚秋那张稚气未脱却透着沉稳机灵的小脸,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感慨。
这孩子,真是想得周到,若不知节制,来者不拒,只怕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平白累坏了自家人。
“你做得对。”
周桂香赞许地点点头,又看向正跟人说话的张春燕。
大儿媳说话爽利,颇有几分当家媳妇的气度了。
“娘,这些东西...”
林清山已经把牛车赶进了院子,看着满车的东西,有些不知该往哪里卸。
“先搬到正房去,仔细着点,别弄脏了。”
周桂香回过神来,指挥道。
布料棉花金贵,可不能放在外面。
林清山应了一声,开始小心地往下搬东西。
那满满一背篓的布料棉花,还有沉甸甸的几大包肉和板油,引得院子里等候看诊和取货的村邻纷纷侧目,有那眼尖的妇人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哎哟,周婶子这是去镇上大采买了?看那布匹,得有好几匹吧?”
“还有肉呢!看那荷叶包,鼓鼓囊囊的,指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