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剑心闻言一笑,打趣道:
“道友倒是心情豪迈啊,初次见面就把此等心事说给陌生太清境修士听,也不怕我泄露出去。”
黑白火人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主人信你,我就信你,这有什么。
我家主人从我跟着他,也不见他让我出来见谁。
我以前出来基本都是杀人,让人检查我的情况可没有过。
所以当着你的面,我自然敢说喽。
我相信前辈的为人。”
沈川在一旁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副并不在意黑白火人说什么的态度。
从他那沉稳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显然沈川还是很信任房剑心的,对他有着足够的信心。
房剑心微微侧首,目光在沈川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说道:
“既然涂山道友是沈道友的属下,那涂山道友是选择隐匿在沈道友身边,还是在承天教内自由行走,就全由沈道友自己来决定吧。
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承天教也不会过多干涉。”
沈川听房剑心如此说,微微转头,看了看一直没有开口、静静站在一旁的涂山海棠。
只见涂山海棠面容平静,眼神中透着恭谨。
沈川思索片刻后,淡淡开口道:
“涂山道友虽然是我属下,可也是太一境后期修士,实力非凡。
涂山道友是想隐匿起来,还是在承天教教内行走,都看涂山道友自己的意思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涂山海棠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沈川,眼神中闪过感激,可是心底确是惊涛骇浪,她可知道这位看着年轻的主人喜怒无常,举手投足之间就会取人性命,自己不敢胡乱做主,随后淡淡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
“属下不敢擅自做主,还请主人明示。
毕竟主人见多识广,给出的建议定是更为妥当。”
沈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对黑白火人招了招手。
黑白火人立刻心领神会,只见它化作一道流光,一头扎进了沈川体内,瞬间消失不见了。沈川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呢,想在承天教教内行走的时候就在教内行走,不想的时候就隐匿到我身边。
这样既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听沈川如此说,涂山海棠微微欠身,对沈川盈盈一拜,姿态优雅而恭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