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刚才那个有什么分别?
姜茧儿挑了个敞口茶碗,玉树手指点着,示意姜茧儿放下,从吕云锦手里接过刀,看向李岩道:“真要用血,肯定是热血更好,最好多放些,你忍着点儿。”
李岩点头。
玉树抓着李岩的手,挑好位置,干脆利落的点下刀尖,立刻用手摁住,将茶碗挪过来,松开手指,看着流了小半碗,从吕云锦手里接过药纱给李岩缠住。
“我去给大小姐炖碗阿胶。”曹菊娘一脸心疼的看着碗里的血。
“云锦送过去,不要让他们看到是什么东西。”李岩和吕云锦道。
“我懂。”吕云锦点头。
“等凝住了。”玉树道。
“最好在茶碗外面套个东西。”严桂香建议道。
“咱们放碎银子的那个桶!”
姜茧儿一边说一边把炕头那个雕漆嵌宝的圆桶拿过来,倒出里面的散碎金银,正好能放进茶碗。
吕云锦又拿了个包袱裹在雕漆圆筒外面,抱着出了门。
两个时辰后,吕云锦回来,一进门,迎着李岩的目光,摇头。
李岩拧起了眉。
不是血,那还有什么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岩就醒了,看着糊的厚厚的窗户纸上朦胧的亮光,低低道:“玉树,我想试试靠近坩埚去看看。”
“公子没在这里。”
“没事,你看着就行,看好玉蝉就没事。”李岩低低道。
玉树沉默了好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丙部人太少了,菊娘她们现在那些兵器,和赤手空拳差不多,她们都得有趁手的武器。
李岩一行人和平时一样到了冶坊,姜茧儿拎着李岩的交椅,放到了离那只巨大坩埚极近的地方。
郁老太爷看着姜茧儿放下交椅,看着李岩坐下,和黄老先生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充满期待的看着李岩。
李岩迎着他的目光,笑道:“我来看着这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