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忍着把滴管扔他脸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用意念回应：“那您老想用什么？镶钻的玉勺？还是直接给您老变个彩虹桥，让灵液自己飞进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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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的龙眸瞥了她一眼，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淡淡道：“若能以灵力凝聚甘露，直接渡入，方显自然。”

林晓晓：“……” 我谢谢你啊！还灵力凝聚甘露？我现在能引导出灵液就不错了！您当我是自动售货机还带升级功能的吗？！

这些大大小小的“摩擦”和“要求”，让林晓晓的“饲养员”生涯充满了“挑战”。她时常一边累得像条狗，一边在心里把这条傲娇龙吐槽千百遍。

但每当夜深人静（神域内无昼夜，但她会凭感觉休息），她看着墨辰在灵气中沉静修炼的身影，感受着他一天比一天强大的气息，那种充实的成就感，以及内心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的满足感，又会将所有的疲惫和抱怨冲刷干净。

这条龙，是她一点一点，从濒死的边缘拉回来的。现在，他正在她的“饲养”下，迅速恢复着昔日的荣光。

这种参与感和缔造感，让她觉得，所有的辛苦和“甲方”的刁难，似乎……也都值得了。

只是，她偶尔会摸着依旧有些刺痛的言灵血脉，看着神域外那未知的黑暗，心中掠过一丝隐忧。

墨辰恢复得越快，距离他们离开这个临时避难所，直面外界风雨的日子，也就越近了。

到那时，她这个半吊子“饲养员”兼“言灵觉醒中”的凡人，又该如何自处？这条恢复实力的傲娇龙，还会是现在这个虽然毒舌却至少“讲道理”的“甲方”吗？

她不知道答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先把眼前这位挑剔的“大爷”伺候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