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系统跟了个穷惯了的宿主，这么久了大于两张的纸币都没看见过。“我...我有点晕钱，宿主，宿主你快掐我一下......”

秋原和光嘲笑道出息，他可是曾经坐拥百万龙门币的人啊！财力雄厚到可以把一个干员从零提升到2903！

他伸手随便翻开一打，是真钱。

“这是？”秋原挑眉看向小孩，对方正咬着嘴唇紧张地看向他。

“是委托金，是报酬！只要你能救出我的妈妈！”

男孩开始讲述，断断续续的，囿于他这个年纪的表达能力，接下来是系统代为整理和艺术加工的版本：

最初是气味。

劣质的香烟味，混合着发酵的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但对于年幼的渡边飒真来说那又是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

那时他的母亲在黑帮控制的地下赌场工作，年幼的飒真幼稚园放学后经常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做饭，在妈妈下班前给她做好晚餐，然后在等待的过程中撑不住沉沉睡去，如此循环往复，这就是他最初的记忆了。

他也曾经偷偷溜到妈妈工作的地方去，藏在更衣室狭小的柜子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妈妈和其他阿姨们穿着那些布料很少的衣服，端着酒杯穿梭在那些大喊大叫的男人中间陪着笑。

但至少那个时候，妈妈还会笑。

然后是声音。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男人们输红眼后的咆哮，还有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冷冰冰的催促声。

妈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脸上的妆越来越浓，在赌场是狂热的，回到家却是空洞的。

家里的物件一件件消失了，就连妈妈说过这次生日给他买新玩具的承诺也没有兑现，没有也没关系，只要妈妈能多陪陪他就好。

但是敲开门的不是妈妈，是催债的黑帮。

那个冬天的夜晚格外漫长。

寒风呼啸着穿过这个城市，在高楼大厦和脚手架之间穿过，发出如同野兽呜咽般的声响。

天台上很冷，东京刚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妈妈穿的很单薄，怀里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