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莹莹的表情僵了僵：

“您这意思是，真的有鬼？”

张天师点了点头。

何晨阳已经熟练地掏出了手机和自拍杆：

“郑小姐，咱们说好的，如果确定有鬼的话，就让我开直播。”

经纪人吴姐却阻止道：

“什么有鬼，什么阴气，还不是你们凭空说的。”

“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也许你们是想借着莹莹的名气，为你们自己打广告呢？”

秦愿听了这话，无奈耸肩：

“我就知道会这样。”

祝檀不多解释，直接掏出两张阴阳开眼符：

“看沙发右边墙角的位置。”

用了符箓的两人扭头看去，却见墙角站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童。

她约莫七岁的年纪。

裙子上沾满了血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她身上的怨气，比起鬼戏楼里那些百年鬼魂的还要浓。

吴姐瞪大了眼睛：

“这……”

郑莹莹脸色更苍白了，身形晃了晃：

“所以，我半夜听到的儿童哭声，是真的？”

唐泽早已开了洞察。

在看到女童的瞬间，他眉头微蹙。

张天师看向何晨阳、秦愿和宋轻语：

“你们三个，按照我教的开天眼法诀，试试能不能看到。”

三人没有犹豫，齐声掐诀念道：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开我天眼，洞察阴阳。”

双指在眼皮上抹过，他们也看到了站在角落的女童。

何晨阳“靠”了一声：

“这么小的鬼？”

郑莹莹看向何晨阳，说道：

“道长开直播吧，这是我们说好的。”

何晨阳点点头，开了直播。

不一会儿，便有观众涌入：

——这么快就有第二次直播了？

——哇哦，这比追连续剧还过瘾！

——让我看看，今天主播师兄弟几个，在什么地方抓鬼？

——咦？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好像看到郑莹莹了？

——哪个郑莹莹？

——就是电视剧《凤临天下》里演徐贵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