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老,您这几个弟子,剑道天赋之高,实乃我生平仅见,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面对众人的吹捧,被称作张长老的剑峰长老心中得意,脸上却是一副谦虚的模样,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诸位谬赞了。老夫不过是倾囊相授,还是徒弟们自己天赋高,肯下苦功罢了。”
他嘴上谦虚,但那高高扬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其他峰的长老们继续吹捧着,言语间充满了羡慕。
“张长老过谦了,若无名师指点,再好的璞玉也难成大器啊!”
“正是正是,以后还望张长老不吝赐教,也让我等学学这教徒的法门。”
然而,在一片和谐的吹捧声中,有几位长老的眼底深处,却悄然划过一丝阴冷的凶光。他们一边笑着恭贺,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擂台上那几位大放异彩的剑修弟子。
其中一位长老心中暗道:“这几个剑修弟子,虽然一个个不男不女,令人作呕,但其实力确实强横,剑心更是坚韧无比。若是能将他们引入魔道,以魔功改造其根骨,其成就恐怕会更加恐怖……如此好的炉鼎,就这么浪费在剑道上,真是可惜了。”
这丝邪念,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在他心中埋下。
喧嚣的白日过去,三天的擂台守擂赛逐渐落下帷幕。剑峰弟子以全员百场不败的恐怖战绩,震惊了整个灵霄学院。
夜,静谧如水。
白凤柔以及陈凡、李虎等十余名被转化为林然奴仆的剑修,悄然聚集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之中。
……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
山谷之中,篝火跳跃,映照着一张张兴奋而又年轻的脸庞。
“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一个名叫王猛的弟子灌了一大口酒,兴奋地说道,“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器峰的傻大个,被我一剑削掉盾牌的时候,那表情,跟死了爹一样!”
“哈哈哈,你那算什么?”陈凡笑着接口,“符峰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布下什么天罗地网阵,结果被我一剑破了阵眼,他当场就懵了,站在那半天没动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众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