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故的眼前场景忽然变化起来。

一直以来，他观看的记忆都是以白知鱼为主角展现出来的。

可这一瞬间，主角的身份发生了变化。

视角给到了那个被白知鱼抱住的少年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对于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很不适应。

但…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

不是他向白知鱼展现出的那种平静的气质。

而是…一种漠然。

对于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漠然。

那漠然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翻涌着的东西。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记忆，注视着观看白知鱼记忆的李故本人。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轻轻的，无声的开口。

李故下意识的跟着念了出来。

“好，久，不，见…”

一股恶寒从脊梁骨上往上冒。

那一段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一闪而逝，仿佛从未不存在过似的。

李故怔在原地。

那个被自己窃取一切的人，似乎从未真正死去。

他也许躲在白知鱼的记忆中，也许躲在哪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背影。

白知鱼的记忆仍在继续。

突兀的拥抱以面红耳赤的少女夺路而逃结尾。

但白知鱼不得不承认，经过那个拥抱，她和李故之间的关系改善了很多。

二人之间多了一些奇妙的默契。

白知鱼总能在人群中第一个找到李故。

李故也总能察觉到她的视线。

他看着白知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那是他释放的，独属于白知鱼的善意。

一点红从脖颈慢慢蔓延上白知鱼的整张脸。

“咦？小鱼儿你怎么了？”朋友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