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信又动了动,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恢复了,突然拍桌子道:“你们胆子好大啊。”
赫崇升满不在乎,低声道:“我们是入了丐帮的。”
尤义疑惑道:“你们是丐帮的人。”
赫崇升没了笑容,答道:“是,不然也不敢做这种生意呀。”
尤义非常奇怪,问道:“为什么?”
赫崇升看了看左右,低声道:“上面没有大人物罩着,谁敢做这种生意,早被抓投入大牢了。你们是我儿子的恩公,不然,这些话是千万不能说的。”
尤义看向云雾信还是不明白,实说道:“我还是不明白。”
赫崇升进一步解释道:“我们堂主跟知府有些拐弯亲戚,县衙捕快明知道我们干的事,就是不敢惹我们,我们每月都要上交一定的银子给知府,知县,我们一般都是专门对来往的外地人客商下手。”
尤义好像明白一点,又道:“那知县,知府就不怕因为你们,有人告状。牵连到他们?”
赫崇升正经道:“放心吧,能告到哪里,知县,知府把案子一压。谁知道。告状得一级一级的告,县衙这关你都过不了,府衙你门都没有。”
说得尤义无言以对,口吃道:“那,那。”
众人都围在云雾信、尤义跟前。突然他们身后有人说道:“哈哈哈,小兄弟,你太实在了,实在的发傻,问的有意思。”
众人忙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说话的正是青衣老书生。
众人吓得忙转身后退,看着说话的人,惊讶道:“茶,你不是也喝了吗。你想干什么?”
青衣老书生没有理会旁人,看向尤义道:“雕虫小技。我懒得管你们。”
赫崇升忙施礼道:“谢谢您,大人大量。敢问您尊姓大名?”
青衣老书生温文尔雅,笑道:“朔州杨东。”
赫崇升重复一句:“朔州杨东。”
青衣老书生也跟着重复道:“朔州扶善帮杨东。”
吓得赫崇升连忙搬来椅子,小声道:“您是朔州扶善帮,青衣郎君杨东。老人家,您坐。”
杨东坐下微笑道:“孺子可教,还知道我杨东。”
吓得云雾信、尤义不敢说话。这时有马蹄声由远而近,打斗声兵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听见马蹄、打斗声,杨东看向外面笑道:“哈哈哈,我看看热闹。”
外面是一个人追着一群人在打。这个人一身灰衣手舞一根铁棒。
那群人骑着马打打跑跑。停停再打。一群人好像是打不过那一个人。
那群人跑到茶摊,有人向茶摊里面求救道:“好汉,救救我们。”
灰衣人在马上喝道“谁敢,就是和我梁琅过不去。”
一棍下去说话之人被打落下马。众人围上梁琅,喊道:“我们和你拼了。”
梁琅铁棍一挥,无人能进到梁琅跟前,梁琅是棍棍有人落马。倒地惨叫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