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在公馆的阳台上,此时明月高悬,月光倾泻,整间公馆笼罩在迷人的月色下。
我自觉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便躲进了一间屋内。
借着隐隐透入的月光,我看到了摆放在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书,看来这是一间书房。
担心会碰到什么东西制造出声音,我尽量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但很显然现实没有给我更多时间。
房门外传来军靴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哒哒”声,一声一声,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跳一跳。
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手边的轮廓似乎是个书桌,我心下一横,躲进了书桌下方。
伴随着开门声,冷冽的气息也随之而来。
在灯亮起的下一秒,我的心脏似乎要不听使唤了。心中默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但我转念一想,进书房怎么可能不使用书桌呢?
可谁知来人真的没有过来,在响起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后,房间便陷入了沉寂。
我的心跳声也渐渐平静下来,在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我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现在应该是一个好时机了。
我摸了摸酸痛的双腿,从书桌下爬了出来。
看来今天只能作罢了,改日再来吧。
转身之际,我的余光偶然瞥见书桌上放着的一个通体黑色的盒子。
很眼熟,似乎今天刚见过。
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缓缓将视线移向沙发,只见原本应该陷入熟睡的人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一身军服正是我刚刚在大门前看到的样子。
苏时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苏时就是顾时夜。
此时他沉默不语,漆黑的眸子让人生出几分心虚。
我尴尬地瞥过眼,随后又强迫自己正视他,半晌憋出一句:“四哥,晚上好啊…”
有种被抓包的心虚,现在应该怎么解释?
说四哥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我只是来散散步,肯定不行的吧?
还好顾时夜没打算追究:“嗯。”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苏时怎么是顾时夜,转眼间已经到了和他解释的时候。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但我本能的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只见他拿起书桌上放着的盒子,递给我,低沉的嗓音响起:“打开。”
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我真的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