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绍斌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妈!你让我去捡烂菜叶!”
“不是你难道是我?马上开学,雯雯要念书,我要上课,武绍斌,你可别忘了你是交不起伙食费的人。”
武绍斌不爽,“凭啥!老二呢!还有新嫂子那俩拖油瓶呢!咋就是我了!”
袁爱英皱眉,“别一天到晚拖油瓶拖油瓶的,赶明儿我改嫁,你是不是拖油瓶啊?”
“妈!”
“妈妈妈妈你个大头鬼,天天跟喊魂似的。”
“不是,妈你得公平吧?我和傻...表弟养鸡,一家人吃,小老四要上学我就不说了,老二凭啥不干?他不也没交伙食费?”武绍斌当然不愿意,每天六点半,这不是要命是什么?
袁爱英双手抱臂,“这鸡仔呢,是你姐夫给的,米糠也是你姐夫出,菜你们兄弟俩自己去捡,人情我帮你们还。
以后家里吃鸡蛋不白吃,花钱买,这活儿就当是给你找个工作了,你还不乐意了?”
“那...那一个鸡蛋五分钱,一天下十个也才五毛,一个月不过就是...”武绍斌眼睛越说越亮,“妈,你说真的,真花钱买?不白吃?”
一个月十五块呢!他大伯一个月才几块钱!
袁爱英冷笑,“就这点出息,好好养吧你!”
养鸡不是袁爱英突然兴起的想法。
一来,袁瀚海刚刚失去母亲,需要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二来,家里人口多,伙食确实是个问题,花钱在在外头都要买,那家里院子这么大,干啥不利用起来?
老三一天就砍两块柴,马上天热了用柴的地方更少了,王茂宗暂且不说,他和老二两个人,现在还加了一个赵浪花和王焕娣,四个人就干家里这点活就想吃她的白饭?
没门。
母子几个围着鸡笼商量得热火朝天的,赵浪花家也不太平。
“浪花...浪花你听我说...”
赵浪花坐在自己的炕上抹眼泪,“武绍忠,你说不给彩礼,我认了,你说要交五块钱伙食费,我也认了!今儿你姐那一出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是我姐!”武绍忠粗声粗气的,他心里也窝火,面子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