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梦的主意一向不白给,渣爹手头没有钱,她就图更大的收获。
撺掇渣爹去找马二狗威胁要钱,即可挑起马二狗的恨意,惹上这么阴毒的老东西够渣爹喝一壶。
而马二狗那边刚好信了她的忽悠,认为马家运势急转直下要倒霉,被渣爹这么一威胁又会联想到冤魂缠身,这就能催化他回老家做法事,甚至有可能答应开棺做法迁坟。
“你想想,马二狗当联防队长这些年捞了多少钱啊,马秀慧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仅没帮衬你,还从你手里拿钱回去补贴娘家,马二狗两口子手里的钱说不定都够你买房了!”
听到许知梦这话,李义忠心里就又怨上了,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得慌。
跟马秀慧结婚这二十年,他辛苦赚钱养家还要想法子借钱生钱,而马秀慧每月就领那点死工资还动不动就往娘家拿。
他还记得马秀慧以前经常开玩笑,说她娘家父母最能存钱,她和哥嫂都要给父母拿钱,生活费还一毛不拔,全捏在手里不知道存了有多少。
这里面本来就有一部属于他啊!
“闺女,你意思是我拿当年那事敲他一笔?”
李义忠有些犹豫。
“这多少沾点违法啊!我一直憋着这件事没举报,就是因为只听他说过一次,没有证据,他要是一个不承认,我岂不是白浪费一个把柄吗?”
许知梦纠正道:“这不叫敲他,这叫给他机会破财免灾。再说你不提、他不提、我不提,谁会知道你们的事?至于不承认就更不可能了,他最近被冤魂缠身、劫数不断,你只要开口,他保准吓个半死不敢不应。”
为了让渣爹心动,许知梦又透露了一个从康碧华那里听到的消息。
“据我掐算,马二狗至少有六千五的存款,你自己想想这里面有多少属于你?”
“他居然有这么多钱?”
李义忠的眼睛都快绿了,知道这个老丈人能薅,但没想到这么能薅。
“我也不是贪钱的人,这里面少数有三千是我孝敬的吧,离都离了,难道不该把这钱还给我?你说得对,我是给他一个机会破财免灾,他不给也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