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存在”着。
并且,在“肉茧”那每一次“搏动”所带来的、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干扰”与“凝滞”的间隙,这“感知”与“呼唤”,似乎就会变得……稍微“清晰”那么一丝丝?
仿佛在说:
“北方……”
“更北……”
“雪原……深处……”
“湖……冰封的……湖……”
“等待……归来……”
“钥匙……与……剑……”
“终结……与……开始……”
这“感知”与“呼唤”,并非指向“肉茧”,也非指向这“坠星崖”绝地。
而是指向了,比北境更北,那片传说中亘古冰封、人迹罕至、充满了无数未知与恐怖的——极北雪原深处。
指向了那里,某个“冰封的湖”。
仿佛那里,才是这枚“蚀月之印”真正的“归宿”,这场跨越了无数阴谋、杀戮、牺牲与诡异的漫长“因果”,最终需要前往的“终点”。
也是……那柄或许已经“永寂”的“惊弦”剑,与这枚正在“孵化”的、邪恶的“钥匙”之间,那场注定的、最终的“了结”,将要发生的“舞台”。
然而,此刻的陈霆(如果这具正在被“融合”的躯壳中,还能称之为陈霆),显然无法理解、更无法回应这冰冷而模糊的“呼唤”。
他只是在这粘稠、黑暗、痛苦的“融合”与“孵化”中,如同最卑微的、即将彻底消散的、混沌的“养料”,被动地、无意识地,“承载”着这一点点冰冷的、最后的“坐标”与“信息”,也“承载”着那粒深埋的、冰蓝与淡金交织的、不灭的“火星”。
等待着,最终的“孵化”完成。
或者,等待着,某个更加渺茫、却也更加可怕的……“变数”的到来。
日头,继续西沉。
“坠星崖”绝壁的巨大阴影,如同缓缓合拢的、黑暗的巨口,开始吞噬平台,也吞噬着那仍在缓慢“搏动”、“成长”的、邪恶的“肉茧”。
寒潭的轰鸣,在渐起的暮色中,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更加悠长、更加不祥的、如同“挽歌”般的韵律。
绝地的夜晚,即将再次降临。
而这一次的夜晚,注定将比昨夜,更加漫长,更加黑暗,也更加……充满未知的、令人战栗的“期待”。
因为,那枚“钥匙”,已然“归位”。
那“门”后的“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