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儿一早,本王特意进宫去求了父皇,请太医来替你诊脉,这是太医令魏大人,宫中最好的御医。”
“多谢王爷姐夫,多谢溱儿姐姐。”
颜殊道了谢,又朝旁边穿着官袍,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个礼:“颜殊见过太医令大人,劳烦您老了。”
“无妨,我也是奉旨前来。”
太医令淡回一句道:“还请萧小姐坐下,将手伸出来,我替你把脉。”
颜殊也没推辞,径自坐下拉起衣袖,将手腕放在药枕上。
太医令拿了方丝帕垫着,这才又伸出手,仔细的替她把脉。
半盏茶后太医令收手。
阮溱溱一脸焦急的问:“魏太医,我七妹妹身子如何了?”
五十多岁的太医令未答,只抚着长须,又问了颜殊一些问题。
有些问题比较私密,例如,有未来葵水之类。
颜殊未有隐瞒,都一一作答。
太医令望闻问切完,又要了孙太医开的药方,一张张仔细看过。
放下药方才道:“萧小姐体内余毒未清,内伤未愈,根基亏损太大,还有严重的体寒之症。不止影响生育,长此以往,还有碍寿数。”
“当然,想要调理医治,也并非没有办法,但得等解毒之后,且耗时恐需三五年,甚至是更久。”
“孙太医的方子并无不妥,小姐身体眼下以药膳食补和针灸最佳。”
“切记勿要忧思过重,酒可浅酌但不能暴饮,另外还需忌口,生冷性寒之物尤其碰不得,还有……”
太医令几句话说了病情,又说了一大堆的禁忌。
“多谢魏太医,颜殊都记下了。”
颜殊又俯身行礼道谢,太医令说的和孙太医差不多。她的身体她自己也很清楚,确实就这么个情况。
早有孙太医的方子,太医令也未再开方,诊完脉便走了。
阮溱溱啜泣的声音,紧接着在屋中响起:“是我的错,若非是我,七妹妹的身子怎会这般差,都是我的错……”
“这于你无关,溱儿姐姐,不必如此自责。”
颜殊瞥眼阮溱溱,上前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道:“太医令也说了,我的身体调养几年就会好的,姐姐哭的这般伤心,不止我会自责,姐夫也该心疼了,说不得还会因此,怪我惹哭了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