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队长听后沉吟着不说话,廖青花急得又咳嗽了两声。
“我、我难道会扯这种谎?”
“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要是我生的,我会不认他?”
一连三问,问得气都要续不上了,却很有效果的压下了所有质疑。
严大队长摸了摸兜,想掏出一根旱烟抽,却在瞥到廖老太现下的脸色以及那时不时的呛咳后,把掏到一半的旱烟又塞了回去。
他抹了把脸,无奈道:“所以这是你开头儿说要重新分家的原因?”
“因为你家老二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要重新分家?”
“那你早干嘛去了?当初分家的时候你咋不说清楚?”
廖老太理直气壮:“分家的时候老二的底子比家底厚,我说出来干啥?”
“不说他就还是我儿子,他就得拉拔哥哥弟弟,得孝顺我!以后还得管他侄子侄女!”
都到这一步了,廖老太也不怕自己这么说话让人瞧不起让人讲究了。
她都这样了,谁爱讲究就讲究去呗。
等她走后,谁还能说个死人的不是?
就算说了,她又听不着。
廖老太越想越愿意当这个‘滚刀肉’,她尖刻的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老二就是个窝囊废。”
“人残了,前程还没了,他就是断子绝孙的命,我要是不在走之前把这事说清楚,以后他得让我亲孙子养活他这个二叔!”
“凭啥?”
“他又不是他们亲叔叔,又不是我亲生的,凭啥住着我老纪家的房子还指望我老纪家的子孙奉养他一辈子?”
“他个灾星有啥功啊?”
廖青花含含糊糊骂骂咧咧:“早知道、早知道我早就应该这么说,把他有多远撵多远。”
“本来寻思家里能借他的光,指着他过上好日子,结果他就是个废物!”
“到现在,他带回来的好事儿是一件没有,坏事倒是一件接着一件……”
……
人群里,温慕善来的不早不晚,恰巧把廖老太说的这些话听进耳里。
尤其是那句——他就是个废物!
传进温慕善耳里的时候,温慕善人都愣了。
老天奶,这竟然是会从廖青花嘴里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