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不在乎仇人死前嚎什么,但是……凭啥就对温慕善道歉,不对她道歉啊?!
是她没有存在感还是她下手不够狠不够有震慑力?
人都要被她弄死了,结果在交代遗言环节竟然没有她文语诗的名字。
瞧不起谁呢!
见她表情瞬间阴沉扭曲,温慕善嘴角撇出嫌弃弧度:“快收收你那个表情吧,跟巫毒娃娃似的,说你是反派你还不承认,你见过几个主角表情比你阴?”
“而且就是道个歉的事儿,你还计较上了。”
文语诗较真:“我不是计较,我是在思考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这小畜生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拿我当回事。”
她的怨念,如有实质。
温慕善扶额:“那你不用反思了,这次还真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站的不够高,是他还对我抱有幻想。”
“你听他跟我道歉,像是在对我忏悔,其实根本不是忏悔,他现在对他亲娘该是真心忏悔,但对我,更多的应该是懊悔。”
“懊悔?”文语诗不理解。
温慕善说:“你刚才没听见我和他说什么吗?”
“我说我上辈子不是在他一开始背叛我的时候就恨他恨到想他去死的。”
“我说我曾真心拿他当亲子看待,自己的孩子犯了错,当娘的,怎么可能真和孩子计较。”
“哪有当娘的往死里恨自己孩子的?”
“我说——所以上辈子我在他背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等一句对不起,只要他说,我就原谅他。”
文语诗刚才扫尾去了,还真没听见这一番话,现在听完复述,她表情一言难尽。
“你说这假话他能信?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事闲的说这恶心话干啥啊?”
文语诗是真被温慕善装出来的这一片慈母之心恶心个够呛。
温慕善用下巴指了下纪建设,好心为文语诗答疑解惑。
“你不是嫉妒他临死之前向我疯狂道歉,但却提都不提你吗?你不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这就是原因啊。”
“就刚才你听了觉得恶心的那些话,他听完,心里可是大受触动。”
“我还特意提了马萍韵,说他纪建设总是辜负真心对他好的人,说不管是我这个养母还是马萍韵那个生母,他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