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扯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
他说:“你怕是忘了,你媳妇以前是我媳妇。”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陪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你知道她那个时候爱我爱到什么地步吗?”
“你知道她为了我……”
他话没说完,严凛已经用实际行动叫他闭嘴了。
纪泽左手没被废的时候,尚且打不过他,更遑论现在成了个残废,就更不是严凛的对手。
严凛甚至都不用认真,只要他想,纪泽今天能从地上爬起来都算他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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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打不赢,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但嘴比拳头硬:“你这是急了?”
“是听不得我说我和善善的曾经,所以急了?”
“呵,不爱听是吧?我这还有不少美好回忆能跟你分享呢,好让你知道我和善善的情分不是你这种后来……”
他话再一次被‘打’断,人也再一次被打翻在地。
严凛看他的眼神更添嫌恶。
视线自上而下,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
纪泽还是在笑,边笑边吐血沫:“你就破防到这个地步?生怕听见一点儿我和善善以前是怎么相亲相爱的?不敢听,怕扎心是吧?”
“畜生。”
“什么?”
“我说——纪泽,你就是个畜生。”
走到纪泽身边,严凛抬起腿给了他狠狠一脚:“你以为我是嫉妒所以不想听你说那些?”
“我嫉妒你什么?”
“你有什么可让人嫉妒的?”
他没事闲的去嫉妒一个废物,那他不成窝囊废了?
“我不想听,是因为你这牲口实在恶心。”
“善善的曾经,我都清楚,我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我从来都没介意过善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