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慕善不断劝他去找廖老太求助,说梦见他和廖老太祖孙关系有多好多好。
纪建设有苦说不出到憋得满脸通红。
“善姨……你那只是梦……我奶现在这样……她不会管我死活的。”
温慕善‘噫’了一声,明显不赞同:“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她不管呢?”
“万一她就喜欢你这个孙子,你一提,她就为了你从床上爬下去找文语诗算账,好给你出头呢?”
“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好像挺废物,我跟你说,老太太认真起来正经挺难缠。”
“她说不准能为了你去掐文语诗小腿肚子上的肉!”
“因为她瘫,在地上伏击也只能伏击到文语诗的小腿,再高一点儿她那小短胳膊够不着,掐不着文语诗大腿。”
“要是能掐着大腿那才解气呢,那老疼了,哈哈哈……”
纪建设沉默。
漫长的沉默。
这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
而且……
他有些搞不明白温慕善到底是在说认真的,还是在耍他。
“我……”
张了张嘴,他试图把话题引回他想谈的‘正题’上。
“善姨,我不叫你娘了,也不说我娘临走之前让我找你帮忙了。”
他放弃利用温慕善的怜悯以及温慕善和他亲娘的关系来打感情牌了。
温慕善明显不吃这套。
和他记忆里那个心善、有责任感、见不得孩子挨虐待的养母完全不一样。 轻享书库
就像变了个人。
天真冷漠的有点儿过分了。
他只能换话术:“就像你说的,你现在的身份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亲人了。”
“对于纪家人来说更是外人,没法插手纪家的事。”
温慕善点头:“你能理解就最好了,我也觉得你们兄弟可怜。”
她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用最心软的姿态说出最冷硬的话:“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
“我一个外人,打你们的不是我,虐待你们的也不是我,让你们陷在这样痛苦处境的罪魁祸首更不是我。”
“我没有义务帮你们啊。”
“你们是可怜,可这世上,不说这世上,就说在这老虎沟,可怜的人都海了去了。”
“要是来个和我没关系的人对着我哭可怜我就要帮,那我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你能理解的吧,你这孩子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