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活着的时候,各种辱骂污言秽语就没停过。
他们不了解她,他们却把她打成了世纪代表毒妇。
她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收到多少谩骂的信息,让她去死,让她向纪泽和文语诗道歉,说她配不上纪泽,吸了纪泽那么多年的血,耽误了纪泽那么多年。
还说她对女性恶意大,哪怕和纪泽没有感情,为了不让文语诗痛快,也一直横亘在纪泽和文语诗这对儿有情人中间。
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一群完全不知道实情的人对她评头论足,把她羞辱到泥地里。
她不在乎。
或许一开始在乎,想解释,想为自己澄清、辩解。
想说不是她一直扒着纪泽,是最开始真爱纪泽,中间发现纪泽不值得爱之后,又因为沉没成本太大她没法潇洒离开。
后期她累了,不想再和纪泽还有纪泽那群红颜知己纠缠了,所以选择和纪泽离婚。
却没想到离婚之后等待她的是那样的铺天盖地的羞辱。
她气不过,才一直找纪泽的茬儿。
一直像那些小年轻说的跳出来‘作妖’、‘蹭’。
她想过解释的。
谁被泼了脏水能不想着洗清白。
可当她发现自己‘势’不如人,无论如何都带不动风向解释不清后。
她也就不解释了。
他们骂她是屎,说她一直粘着纪泽不放,那她索性就真当屎,只要能让纪泽臭名远扬。
她愿意一直‘蹭’,一直揭露纪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她甚至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只可惜……人微言轻。
她到死。
也没达成心愿。
小文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其实没那么难听,真的。”
“死者为大,有不少人还是有底线的。”
“而且很快风向就调了个个儿。”
温慕善不解:“调了个个儿?”
“对。”小文感慨了句老天有眼,“你上辈子走后,纪泽养子说你是心脏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