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好。
想要她的命,那她这边也多附赠给温慕善一条命。
就看温慕善自己良心上过意得去还是过意不去了。
听她说完,温慕善摇了摇头。
文语诗挑眉:“你摇头什么意思?”
温慕善:“就是觉得你说的话都是屁话的意思。”
“你说我不说话是因为被你说中了我的虚伪,是无话可说了,实际上不是。”
“我不说话是因为你话太多又太密了,我懒得跟你抢话。”
“尤其在一堆屁话里见缝插针,我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
见文语诗又要开口,温慕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不是解释,也不是狡辩,你不用急着给我定性。”
“对于你说的这些……算是挑拨的话吧,挑拨我和小文关系的话。”
“我就只问你一句——你猜……我为什么会让罗英冲在最前?”
“如果我想让你死,齐渺渺才是那把最锋利的刀,不是吗?”
齐渺渺有多不可控,精神有多不正常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如果她温慕善想彻底弄死文语诗,直接唆使齐渺渺动手,齐渺渺做事情一定比罗英狠且利索。
可她没选齐渺渺当这把直接朝文语诗开火的枪。
而是绕了一圈选了罗英。
与其说是想让罗英当枪打死文语诗,不如说是想让罗英站出来把文语诗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不是让文语诗身死,而是让文语诗社死,这还不叫手下留情?
她挑来挑去,已经挑了一把最钝的刀了。
为什么让懦弱者冲在最前,这就是答案。
温慕善也无奈:“人啊,有顾忌,下手就会下意识的留手。”
“说实话,要不是顾及着小文,这一次我绝对让齐渺渺来当要你命的‘刀’。”
可是她没有。
她也很犹豫。
或者说。
她也觉得小文和文语诗绑定的情况很棘手且暂时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