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没忍住在说完之后又给自己挽了句尊——
“当初的事其实我一开始是不赞成我父亲买通你针对齐知青的。”
“但是我拗不过我父亲。”
“后来我也没少给你好处,你说你因为下药的事心理上受了创伤,我不管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就为了威胁我,我都没少补偿你。”
“这个你得承认,我不欠你的,我是任由我父亲买通你给齐知青下药了,但是齐知青现下没出事。”
“她人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下药根本就没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今天之前她也没抓着你不放,说要拿你怎么样,可以说下药的事是完全可以翻页的,是你自己不愿意翻。”
“你怕这件事彻底翻了篇,彻底过去,你就没办法也没由头再从我手里要好处了。”
“罗英,你别激动,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指责你,也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开脱,我都把我和我娘家人干了什么交代了,哪里还有必要为自己开脱。”
“我的意思是……”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感觉嗓子眼都泛起了腥甜,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她苦涩道。
“我是说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不是吗?”
“我们没多大仇怨的,我也没得罪过你,相反,我一直在给你好处。”
“如果你恨我之前没拦住我父亲买通你,让你不‘纯粹’了,让你害人了,那我给你道歉。”
她说着,朝罗英鞠了一躬:“我向你赔不是,你放了我弟弟,该补偿给你的我还是会给你。”
“你要是对我以前的补偿不满意,那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答应。”
她态度实在是好,如果罗英没被逼到绝路上,收到她这样的安抚,肯定愿意放下手里的刀和她好好谈一谈。
可惜。
罗英现在的情况压根就不是好好谈一谈能谈活的。
更不要说旁边还有个时刻观察她们情况,生怕她们握手言和的齐渺渺。
见文语诗走怀柔路线,怕罗英被安抚得昏了头,齐渺渺适时开口打岔——
“你可得了,你也就是把话说得好听,罗英都给你弟弟绑了,她要是把你弟弟交出来坐下来和你谈。”
齐渺渺哼笑出声:“估计前脚刚坐下,后脚就能让你指挥人给摁下吧。”
“文语诗,你指使罗英给我下药的事咱俩没完,你这样的人佛口蛇心,谁要是信了你的鬼话,八成哪天被你阴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