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忽然一缩。
“有一个!在夜市上,我一个同事跟一个卖东西的小贩吵起来了,嫌对方的东西卖得贵。我当时去拉我同事,好像……好像不小心撞了那个小贩一下。”
江月瑶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碰了你。”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徐妍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我……我拉我同事的时候,他好像……是抓了一下我的胳膊,让我别多管闲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异国他乡的身体接触!这绝对是关键!】
【泰国的夜市?那边的东西可不能乱碰啊!】
【完了完了,我感觉这个姐姐中招了。】
江月瑶没有理会弹幕的狂欢,她的视线像两把手术刀,穿透屏幕,落在徐妍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那个头痛,不是病。”
“它是个计时器。”
徐妍茫然地看着她。
“有人在你身体里,放了一个东西。一个活的东西。”
“这不是我们这边的玄学路数,是更脏,更直接的玩意儿。”江月T瑶的嘴里,吐出三个字。
“降头术。”
这三个字一出,连别墅里站着的齐云瑞和张队,都感到后背一凉。
徐妍彻底傻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月瑶继续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每天下午三点一刻,是它最活跃的时候,它会醒过来,吸食你的精气神。你感觉到的头痛,是它在你脑子里活动、生长。”
“你看到的幻觉,是它排出的毒素,在侵蚀你的神智。”
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摄像头,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好消息是,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
“坏消息是……”
江月瑶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的头,已经不完全是你的了。”
“它现在,是一个育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