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眼中含着泪水,好像是在诉说他感同身受的心情,锖兔虽然早已去世,却在狭雾山帮助自己一次次突破难关;泉绪虽然早已离开鬼杀队,却会在自己受伤时关心自己,送来药膳和点心。
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想对义勇说不管再怎么悲惨和羞愧,也要为了他们活下去。他并不了解义勇先生的往事,也不知道义勇在成为水柱之前是如何鞭策自己,刻苦修行,在这期间经历过多少痛苦回忆。他知道自己对义勇了解甚少,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义勇先生!不要否定自己!义勇先生难道不想将锖兔托付的东西延续下去吗!”
炭治郎这句简单的话语,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义勇心中的迷雾。他下意识摸自己的脸颊,被锖兔甩巴掌的痛感仿佛就在昨天。那段关于锖兔被他冰封的回忆,仿佛融化了般浮现在脑海。
“不要否定自己!要把姐姐托付给你的未来传递下去!”
义勇心想如此重要的事怎么就忘记了,大概是他不愿去回想,一旦回想起来就会哭的不能自已,一旦回想起来就会难过的什么事都做不下去。
炭治郎见义勇停下脚步思索,他也不知义勇是伤心还是生气了,赶紧另找话题。
“义勇先生!我们比赛吃海苔荞麦面吧!”
两人在餐馆比赛吃荞麦面,炭治郎又向义勇问到他和泉绪小姐,刚准备问两人曾经是不是恋人的关系。义勇慌忙打住,赶紧告诉炭治郎自己同意加入柱训练。随着义勇的加入,柱训练终于步入了正轨。
此时此刻,胡蝶忍独自跪坐在姐姐的灵位前,脸上那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难以消解的愤怒与深沉的悲伤,与她平日示人的形象判若两人。此时的忍终于可以短暂地卸下伪装,展现内心被毒液侵蚀着的悲愤的一面。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忍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微笑,转过头去,来人正是继子栗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看着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清晰地问道。
“这次特训中师父负责训练什么?可不可以岩柱大人之后?”
忍随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不了,我并没有打算参加柱训练。”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香奈乎的意料,她那双缺乏焦点的眼眸微微睁大,流露出了一丝清晰的惊讶。香奈乎看着忍,脸上泛起红晕,随后下意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