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心揪紧了,他仿佛能想象到那种在水中窒息的绝望和痛苦。
“后来她隐居浅草,本以为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但就在两年前下弦之贰·辘轳在浅草作乱,为了保护无辜的民众泉绪小姐拖着病体再次提刀战斗。”
忍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和不易察觉的愤怒。
“那一次,她伤得极重,几乎是濒死状态。如果不是富冈先生恰好执行任务,以及珠世小姐竭尽全力的救治,她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了。”
炭治郎彻底愣住了,他回想起泉绪偶尔会流露出的疲惫感。原来,在那份温柔与坚强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惨痛的经历和沉重的伤病。她每次带着药膳长途跋涉而来,都是在透支着自己本就不算健康的身体。
“所以,炭治郎,让她好好休息吧。她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但现在她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炭治郎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泉绪更深的敬意与心疼。他明白了,那份看似寻常的药膳里,蕴含着的不仅是对他们的关怀,更是一位曾经的战士,用另一种方式燃烧自己、继续战斗的意志。他也更加下定决心要更快地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这些曾经保护过他们的人。
自得知泉绪小姐的过往后,炭治郎心中的那团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更加刻苦地投入修炼,执行任务时也愈发拼命,仿佛要将那份对前辈的敬意与心疼,全部转化为斩鬼的力量。
这日,他刚结束一个任务返回蝶屋,满身尘土还未来得及清洗,就听到庭院方向传来不寻常的喧闹声,其中还夹杂着女孩们惊慌的哭喊。
炭治郎心头一紧,立刻循声跑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身形高大装扮华丽无比的音柱宇髄天元正像扛麻袋一样,将拼命挣扎的神崎葵扛在肩上。他另一只粗壮的手臂下,还夹着一个吓得不停哭喊的蝶屋女孩小穗。栗花落香奈乎和另外几个女孩则死死缠住天元,试图阻止他,但在柱的绝对力量面前,她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住手!宇髄先生!您在干什么!她们可是蝶屋的护理人员!”
宇髓天元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才发现手中的小穗没有穿队服并不是剑士。他放开了小穗,但穿着队服的小葵依旧被他牢牢扛着。
“请放开小葵!她不是剑士!不能执行任务!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