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低着眼,目光里都是碎散的冷,口中装出恭声道:“婢子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府上各位少爷,只想一心一意好好服侍二少夫人,再无其他想法!”
“从前没有想法,那就从眼下开始想。”
裴睿承放开捏着扶桑下巴的手,声音里都是志在必得:“我喜欢投怀送抱,但也不介意强扭瓜。毕竟喂人吃罚酒,也别有一番乐趣在其中!扶桑,你好好想想,我的耐心不多,别让我等太久。”
直到脚步声远去,扶桑握紧手中的香囊,抬眼看去。
裴睿承的身影已不见。
她抬手去擦脸上被裴睿承所触碰过的地方,眼里是不再掩饰的浓烈厌恶。
……
被裴睿承胡搅蛮缠一通,出府时机已经耽搁,身上现在多出两个香囊来,扶桑更不想将香囊带出府,索性回文华院。
“裴睿承给桑姐姐的?”
正房里只有扶桑和楚莘在,扶桑直接把两个香囊拿出来,告知楚莘今日和裴睿承之间所发生的事。
楚莘手里把玩着香囊,桃花眼里眸色深深。
“阿莘,香囊的里面,或许该看看。”
扶桑手里也有一个,正是裴睿承所说给她的。
两个香囊上面所绣的绣样各不相同。
一个香囊上绣一对鸳鸯戏水,另一个绣着并蒂莲。
“自然是要看看的。”
楚莘走向一旁,伸手拿过绣篮里的剪子,十分利索对手里香囊下手。
剪子非常锋利,楚莘下手干脆,很快将香囊剪了个对开。
“果然……”
楚莘轻笑着,随后将香囊里的东西拿出来,往扶桑面前递:“桑姐姐不妨看看。”
扶桑接过去一看,目光瞬间定住:“这是……兵符?”
为了确定,扶桑将手里东西认真翻看,目光都是凝色:“这是半块兵符。”
从前辛家还在的时候,扶桑时常出入父亲书房,她对杂记和图文十分感兴趣。
父亲书房里相关的那些书,扶桑都翻阅过。
尤其还有机关阵法一类,扶桑也看了不少。
关于各个朝代还有各国兵符绘制图形,扶桑当初甚至还描摹过一些。
现在她手里这个,就是她所看过的兵符图案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