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垂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快速地划过了一抹轻视。
什么尊贵公主,还不是要臣服于他。
二皇子将阿珞娜送回去后,让人请了太医,并未多留便离开了。
阿珞娜脸上的依恋和娇嗔尽数褪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
她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在了地上。
“这个二皇子也是个贪图酒色之徒,实在不堪。”
顿娅却道:“公主,这不是更好,二皇子无能,日后继位,便是您手握大权。”
“这倒也是,”阿珞娜点点头,她看着二皇子离开方向,又道:“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他也有可能是装的。”
她还记得父王送她离开南诏时说的话:“阿珞娜,大雍不比南诏,那里的人个个有心机。你去了之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尽管今日与二皇子一见,只觉得他资质平庸,性情寻常,看似毫无惊艳之处,甚至带着几分庸碌。二九书屋
但此人能在波诡云谲的大雍朝堂稳稳立足至今,甚至步步为营,有望登临九五,便足以见得他城府深沉,藏巧于拙,可能并非表面看的那般简单。
这样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阿珞娜知道不能过于主动,因此并未再寻机会去见二皇子。却没想到没过两日,二皇子主动来了。
他带了一盆南诏特产的花。
“偶然在西市看到了,就买了下来。”他将花盆放在她面前,笑吟吟地问:“公主看看,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