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怒火中烧，金丹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镇魔印的金光将玄铁铲包裹，如金色巨斧般朝着秦天劈去：“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砰！”

金铁再次碰撞，滞念之力与镇魔金光在空气中炸开，形成一道黑色与金色的冲击波。秦天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拼？你拿什么拼？你以为我没留后手吗？”他突然抬手，对着苏氏老宅的灵脉大阵方向一挥，“看看那是什么！”

林凡转头望去，只见灵脉大阵的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晶石——比之前在码头发现的大了十倍不止，正源源不断地将滞念之力注入大阵。大阵的光纹已经从银白色变成了灰黑色，灵脉的气息越来越弱，甚至开始反向溢出黑色的邪气。

“那是执念网的核心节点！”林婉儿脸色惨白，先天道体的灵光剧烈刺痛，“秦天把核心节点嵌进了灵脉大阵，只要大阵被彻底污染，整个江城的执念网就会完全成型！到时候，就算毁了核心节点也没用了！”

张玄清急忙上前，对着林凡喊道：“林小友，必须立刻毁掉核心节点！否则再过一炷香，灵脉就彻底废了！”

林凡握紧玄铁铲，刚要朝着核心节点冲去，秦天却突然挡在他面前，噬魂刃上的滞念之力暴涨：“想毁核心节点？先过我这关！今天，要么你死，要么灵脉废，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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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光幕外的人群再次躁动起来。几个被深度控制的人，竟用头去撞防御阵的光纹，额头流血也毫不在意。陈凡的困灵阵已经彻底破碎，云曦的符纸也用得差不多了，特殊管理局的人渐渐撑不住，开始有人被人群抓伤、撞倒。

“师父！我们快撑不住了！”陈凡的声音带着疲惫，桃木剑上的星火只剩下微弱的光点，“再这样下去，人群会冲破防御阵，闯进灵脉大阵的！”

林凡看着眼前的秦天，又看向光幕外苦苦支撑的众人，再看看灵脉大阵中不断污染灵脉的核心节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先对付秦天，还是先毁掉核心节点，或是去支援陈凡他们？

秦天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笑得更加猖狂：“林凡，你看，你终究还是会输。不管你选哪个，江城都会毁在你手里！你的长生道果，你的爱人，你的徒弟，都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