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难。”

一个“难”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韩烨的心上。

“这些裂纹已经深入灵晶核心，寻常的疗伤丹药和灵气滋养，最多只能让裂纹不再扩大，却无法彻底修复。”玄尘缓缓说道，“你要知道，灵晶的材质特殊，一旦出现核心损伤，就像是琉璃上的裂痕，就算用胶水粘起来，也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旁边的白须长老忍不住插话：“玄尘阁主，或许可以尝试用‘聚灵阵’强行温养？或者用‘补天石’炼制丹药，或许能有奇效？”

玄尘摇了摇头：“聚灵阵的灵气太过驳杂，只会加剧灵晶的负担，让裂纹更快蔓延。至于补天石，那是传说中的至宝，别说地冥域，就算是在整个仙界，也早已绝迹，去哪找？”

白须长老顿时语塞，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周围的几位长老也纷纷皱起眉头，显然都明白韩烨的情况有多棘手。

玄尘看着韩烨黯淡下去的眼神，放缓了语气：“我并非危言耸听。你如今的灵晶，就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破碎的琉璃盏，别说冲击大罗境，就算是维持现状，稍有剧烈的灵气波动，都可能导致灵晶彻底碎裂。”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让人绝望的话：“若是不能找到彻底修复的方法，恐怕……你终身都无法突破大罗境了。”

“终身……无法突破？”韩烨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想起了墨长老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自己在玄铁大陆时许下的誓言，想起了凌玥期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苦涩与不甘。他付出了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生死，难道就要止步于此吗？

就在这时，一位负责警戒的弟子匆匆跑来，在阵法外躬身道：“阁主，李长老传讯，说凌玥姑娘醒了，一直在问韩烨先生的情况，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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