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孝寿有些疑惑起来。
热壑城内,可没听说过姓宁的大户啊。
再看魏渊低个头,身体抽搐不止。
禁不住问道。
“宁老爷这是?”
仡芈阿巧连忙拽了拽魏渊的袖子,暗中传音入密问道。
“师叔,怎么了?”
魏渊当真是憋的是相当难受。
同样以传音回道。
“他,他说他叫小受,好小受……”
噗嗤一声,仡芈阿巧赶紧捂住嘴巴,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跟着魏渊一起颤抖起来。
懵懂的郝孝寿一脸茫然。
这俩人有病吧!
来看学院啥也不问,给那抖什么抖?
心里也不由得有些鄙夷起来。
刚刚看门口就没有车杖,进门后也是这副土包子的样子。
还装什么老爷夫人,说不定啊,都是靠双腿走来的。
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消失。
也不管魏渊两人再做何行为,自顾自的说道。
“对不起啊二位,本学院呢,对孩子的要求比较高,但对孩子的家庭也是有一定要求的。学院里分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的学堂,哪怕是丁等学堂,一年的学费也要白银一百两,这还不包括食宿费……”
话还没说完,就见终于不再颤抖的魏渊从广袖中掏出了一块青石大小的金砖。
郝孝寿一下子差点咬到舌头。
魏渊抬头,目光单纯且纯真,亲切的问道。
“小受,你看这些够孩子上甲等吗?”
“啊,那个,不是不够,宁老爷,甲等要的是灵石了就。”
郝孝寿语无伦次的解释。
实在不怪经验丰富的郝孝寿如此慌乱,谁家好人拎着整块金砖出门的,有钱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