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琪琦和张佳妮走过来，她把整理好的新学员名单递过来：“师父，下午有五个新学员报名，我按基础程度分了组——零基础的跟我学吐纳，有太极基础的跟晓峰练野马分鬃，您看这样安排行吗？”

“行，就按你说的来。”苏明明接过名单，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佳妮的识字课今天继续，你帮我盯着新学员，我带她去小教室。”

张佳妮眼睛一亮，连忙跟上苏明明的脚步。

小教室里，苏明明刚把识字本摊开，张佳妮就指着“拳”字问：“师父，这个字上面是‘卷’，下面是‘手’，是不是说练拳要把力气卷在手里，不用的时候藏着，用的时候再发出来？”

苏明明愣了愣，随即笑了：“可以这么理解。练拳和做人一样，不能把劲全露在外面，得学会收放，这样打出去的招式才有力道，也不容易伤到自己。”

张佳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铅笔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写，突然抬头问：“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像大师姐那样，练出能发光的掌劲啊？我想保护李奶奶，也想保护拳馆，不让坏人来捣乱。”

苏明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认真：“只要你好好练内功、认生字，以后肯定能练出来。但记住，掌劲不是用来显摆的，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知道吗？”

“知道啦！”张佳妮用力点头，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痕迹，像把师父的话刻在了心里。

下午的基础课上，苏明明站在练功房中央，演示“云手”的发力要点：“转腰时气要沉到丹田，肩膀别晃，想象手里抱着团棉花——既要稳住棉花不落地，又不能太用力把棉花捏坏，这就是柔中带刚的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