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苏瑶的声音拔高半分,“你好不容易在物业站稳脚跟,怎么突然要创业?再说太极馆能赚钱吗?公园里的老师傅教一节课才五十块,你这房租都不一定能赚回来。”
“放心,爸有把握。”苏明明揉了揉她的头发,想起系统奖励的大师级太极技能,语气里满是笃定,“我已经找好场地了,就在以前的活力健身房,十五万转让费,下个月就能装修完。”
苏瑶盯着图纸上的操房布局,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学员休息区”的字样,心里还是犯嘀咕。
可想起最近总在微信上跟周俊勋聊项目报表,连周末约好去老巷逛手工糖店的事都记在心上,也就没再多问:“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要是赔了,可别找我借钱。”
她说着,掏出手机刷起朋友圈,屏幕上刚弹出周俊勋发的“加班赶报表”动态,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手指飞快点赞,连父亲什么时候进了厨房都没注意。
苏明明看着女儿专注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心思全在周俊勋身上,倒省得他多解释。
开太极拳馆还得有太极拳教练资格证,苏明明准备明天去考证。
清晨,苏明明没有男扮女装,而是揣着自己原本的身份证,站在市武术协会的玻璃门前。
大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几个穿着练功服的考生正围着考官请教动作细节,地上的太极剑反射着冷光。
“下一位,苏明明。”考官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手里捏着评分表,抬眼时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眼前的清秀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头发剪得利落,看起来不像练家子,倒像个演偶像剧的小鲜肉。
苏明明走到指定的练功垫上,没等考官开口,便自然起势。
“揽雀尾”的动作圆活连贯,掌心仿佛牵着无形的气流,转腰时运动服下摆轻晃,却丝毫不影响重心稳定。
“野马分鬃”时,脚步轻盈如踏云,手臂伸展的角度精准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