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一凝，快步走到赵沐萱身边，用泰语低声说了几句，手指还不时往苏明明方向指。

赵沐萱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到前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苏明明！大师说你是女生男相，天生招煞体质！二十楼的鬼就是被你引来的！”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窃窃私语。

苏明明皱紧眉头，刚想辩解，赵沐萱就伸手去拉他：“大师说必须马上为你驱煞，不然全楼都要受牵连！你快跟大师去，别耽误事！”

“我跟你去。”叶嫣然突然开口，她刚从电梯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多个人见证，免得有误会。”

赵沐萱愣了愣，见叶嫣然态度坚决，只能点头。

她想着有大师在，就算叶嫣然在场，也能坐实苏明明招煞的事。

众人来到二十楼的空置办公室。

龙婆赞却突然摆手，用生硬的中文叮嘱：“仪式需清净，外人在场会扰了煞气，你们在门外等。”说完便“咔嗒”一声关上门，将所有人挡在外面。

办公室里，龙婆赞从随身的黑色布包里掏出个木质香炉，点燃三炷线香，清冽的檀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他让苏明明坐在靠窗的木椅上，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符纸，指尖蘸着朱砂，飞快画着繁复的符咒，嘴里念诵的梵咒低沉而有韵律，每一个音节都透着股肃穆感，倒真有几分“高僧做法”的模样。

“喝了这碗净煞水，先压一压你身上的煞气。”龙婆赞把一碗浮着菩提叶的清水递过来，水面澄澈，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苏明明刚要伸手接，鼻尖却突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异香。

不是檀香的清冽，也不是菩提叶的微苦，反而带着点甜腻的气息，像他之前在陆景然酒里闻到的迷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