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明指尖微顿,想起系统任务中那笔七百万的购房款,如今还缺六百万,这八十万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抬眸坦诚道:“不瞒您说,我最近确实急用钱。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秦董愣了一瞬,随即朗声大笑:“好!好一个性情中人!我就怕你推三阻四,反倒生分了。”
他呷了口热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期盼,“说起来,我有个朋友前阵子突发中风,如今瘫在床上下不了地,西医中医都看遍了,效果却不大。你这手针法如此神奇,不知愿不愿意去看看?”
苏明明想起天人化生针法中针对中风的疗法,沉吟片刻:“中风调理需因人而异,我不敢保证能痊愈,但可以试试。只是得提前说,我的针法偏古法,和医院常规理疗不一样。”
“太好了!”秦董猛地起身,难掩激动,“他就在城郊别墅住着,我们现在就过去?”
一小时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一座欧式别墅前。雕花铁门上缠绕的蔷薇开得正盛,却掩不住门内透出的压抑。
开门的旗袍妇人满脸急切,声音发颤:“秦叔,您可算来了!我爸今早又吐了两次,护工说连水都喝不进了。”
客厅里坐着不少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明明身上。
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袖口洗得有些发白,领口纽扣系得规整,可往那儿一站,却像幅刚裱好的水墨画,眉眼清润如含晨露,眼神却亮得惊人。
穿香奈儿套装的妇人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刚要开口询问是不是哪个新人演员,旁边戴劳力士的男人已低低“啧”了一声:“这气质……比上次电影节见的影后还出挑,秦董您这是从哪儿找的朋友?”
穿夹克的年轻人原本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此刻却把屏幕按灭,身子直了直,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