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护腕还有自动回收的本事,银针扔出去一分钟,自己就乖乖回护腕里了。
绑在胳膊上,穿个长袖根本看不出来,既不怕银针丢了,又能随时抽出来防身,简直是给他定做的。
“以后出门就戴这个,谁再敢拦我,抬手就是天女散花!”苏明明哼着小曲把银针擦干净,一根根插回护腕的皮套里,对着镜子转了转胳膊,护腕藏在衬衫袖子里,果然半点痕迹都不露。
躺在床上时,他也没摘护腕,指尖蹭过针尾的红玛瑙,还能感觉到银针刺破空气的震颤感。
他摸着枕头笑,突然觉得这次系统给的奖励是真靠谱。
清晨,苏明明被闹钟叫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小臂上的护腕,护腕里的银针硌在皮肤上,倒也不算难受,反而有种隐秘的踏实感。
洗漱时,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妆容。
为了遮住熬夜练针的疲惫,内眼线特意沿着睫毛根部描得更利落,眼尾微微上挑,衬得眼神清亮些;豆沙色唇釉上叠了层透明唇蜜,抿嘴时泛着自然的光泽,气色瞧着柔和又精神。
换上藏青色客服制服,袖摆刚好盖住护腕,镜中的“女人”眉眼弯弯,依旧是那副惹人注目的模样,谁也看不出底下藏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走到云峰商务中心门口,保安小李正趴在岗亭桌上打哈欠。苏明明笑着扬手:“早啊,小李。”
小李猛地抬头,眼神在他脸上粘了足足三秒,才支支吾吾地应:“早……早啊,明明姐。”
那眼神怪怪的,像在看什么稀罕物,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苏明明没多想,只当是小李没睡醒。
可到了云峰商务中心楼下,前台的何盈洁看到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
“盈洁,早。”苏明明弯腰帮她捡文件,手指刚碰到纸张,就被何盈洁一把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