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什么项链?
霍西恩一头雾水。
杨家保姆适时说道:
“是啊,那项链是从国外买的,国内根本没有。为了这次宴会,红英才专门带上的。”
杨红英带着的,居然还是个外国货,这可老值钱了吧?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就听一直没说话的林晚说道:
“诸位,请听我一言。”
这女同志声音清澈脆亮,如出谷黄莺,但又冷冽如山中泉水。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林晚身上。
霍延川早就从现场局面中,把事情的始末猜想了一遍,他心中已有应对策略。
但他也很好奇,林晚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但听林晚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上楼换个衣服居然会引发这么多的事情。不然的话,为了这可换可不换的衣服,我还真不想上楼来。”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红英眼里带上了怒意。
林晚一双眼底带着寒星的眼睛,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当扫到杨家保姆脸上的时候,林晚明显发现,那保姆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时朝着床脚方向看去。
林晚心下有了判断。
林晚说道:
“我本不愿把事情闹大,但既然事情找上了我,我也不愿就此被人诬陷。咱们不如就从事情开始之初 ,好好理一理。”
林晚说着,就把本就开着的门开得更大了,方便众人走了进来。
林晚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说道:
“是谁把酒水泼在我衣服上的?又是谁让我上楼的?到现在 ,一个莫名其妙在我门前待过的男同志,就要被强行按上流氓罪,这是谁的法律,谁下的判断?”
“从头到尾,我都是被人推着在走。”
“还有,至于杨同志说的她的项链不见了,我不知道这跟我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难道我没换衣服,没下楼去,就所有脏水都能往我身上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