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琳的妈妈吧?快坐下说话。”
梅桃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方团长。
但见她保养得当,脸上虽然生出了细纹,但精神状态一看就是当官的派头,很是有一定的威严。
这远不是自己一个棉线厂女工所能相比的。
梅桃有自知之明,她听话的找了把靠着角落的椅子坐下。
方明明见人坐下,且观其神态面貌,并不像是着急愤怒,来替梅琳喊冤或是来找茬的样子,她心中有了数。
方明明问道:
“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梅琳的妈妈,自打一进办公室就安静的很,并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她这是来做什么的?
见人团长发问,梅桃开口道:
“您是方团长吧?我听梅琳这孩子提起过您。她说您为人刚正不阿,在团里很受人敬佩。”
梅琳是提起过方明明,但这些评价都是很早之前她跟梅桃提起过的。
现在要是再问梅琳对方明明的看法,只怕是会大不相同。
闻言方明明倒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场面话罢了。
方明明微微笑道:
“这都是团里同志们抬举,随便说说的。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呢!”
梅桃也淡淡一笑,接着说道:
“方团长,我听说梅琳被文工团给开除了,为的是一个叫吕思思的女同志,是不是这样呀?”
方明明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笑着说道:
“梅琳是被我文工团给开除了,这事都好几天吧。但我们开除她,不仅仅是因为她害了吕思思这一件事,而是综合了梅琳到我文工团以来,长期的表现来决定的。”
“怎么,是梅琳跟你说了些什么?你这是专程来给女儿叫屈的?”
说到后头,方明明脸上的笑意敛去,换上了她一贯的严肃表情。
梅桃虽知自己找上门来惹人厌烦,但她还真有非这样做的理由。
梅桃说道:
“方团长,梅琳没跟我说什么,只是说了事情的经过而已。”
“人说‘养不教,父之过’,但可惜的是梅琳她从出生就没有父亲,只有我一个人带她。”
“她的性格品行或许算不上有多好,但也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女儿,我的心头肉。”
“我听说方团长你格外疼爱一个叫吕思思的女孩儿,不知道这吕思思跟您方团长,又是什么关系呢?”
梅桃淡淡说来,一字一句都像是有备而来。
方明明明显的察觉了她话里有话。
“梅琳妈妈,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