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长忙收了一探营长是否遭遇了桃花运的心思,他上前两步走到霍延川跟前说道:
“营长,我刚按照您的吩咐才从外面采集草药回来。不过,有两三匹军马的情况,好像有点严重……”
陈连长忙把军马的情况跟霍延川说了一遍。
“从昨天晚上开始,陆陆续续的又发生了军马腹泻的情况……虽然我们按照您的指示今天就去安排人采了草药回来,但这次的情况明显要比上一次来的要严重。”
按照陈连长所说,军马腹泻的情况是昨儿个夜里才被发现的,发现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霍延川就下了指示安排人去采集草药。
但这会才中午刚过,还不到下午,陆陆续续已经有十来匹军马发生了腹泻,且其中有两三匹军马腹泻尤为严重,已经不能正常站立起来了!
听了陈连长的话,霍延川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明显。
他说道:
“叫姜怀涛过来看了没有?他怎么说?”
陈连长点了点头,说道:
“已经把姜怀涛叫过来看过了,不过,他也没看出其他什么来,跟您一样,只问我们去采药没有。”
姜怀涛还有两天就要退伍回去了,因此这几天营里霍延川做主给他放了假,叫他收拾东西,跟战友们好好道别。
姜怀涛跟他一个班的几个战友,这些天天天都是你请我,我请你,跟在国营饭店包了场一样。
霍延川皱紧了眉头: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回屋去放好东西,就跟你去一趟马场!”
陈连长点头称好,随即又说道:
“营长,这事也不能怪姜怀涛,他马上就要离开部队了,这军马腹泻的事又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
陈连长见霍延川脸色不好看,他斟酌了一下说道:
“营长,今天又是您的生日,弟兄们已经在国营饭店定了席面了……”
霍延川抬眼定定的看向陈连长:
“一连长,你今天话有些太多了。”
“你回去跟弟兄们说一声,这个生日我不过了,席面是谁定的,叫他给我马上去取消了!这是命令!”
霍延川在骑兵营里的大小事务上,向来是说一不二。
姜怀涛要走,他为他饯行,也乐意其他战士为他送行。
他霍延川自己的生日,过不过又有什么要紧?
军马腹泻,还是在文工团来临的这个关键时刻。
霍延川可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