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岫执子未答。
李仲达又道:“且不论他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的疯,爹可以不因此事再阻拦你。但如今他若是想争那个位子,可不似当年那般容易。
要么他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了,要么他又拾起往日雄风,暗自谋划夺那个位子,但哪一种,于女儿你来说都是一件胜算很小的事。”
“他若是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了,萧稙会留他一条命,但他也只能在那深宅大院中偷生,想要像曾经那般有所作为,萧稙一定是不允许的。”
“但若他争那个位子,便是九死一生,女儿你就算跟了他,结局也随之九死一生,这又是何必呢?”
李云岫面色无波再落下一子,堪堪抬起眼睫,
“父亲,就算是九死一生,女儿若是真的能嫁给凌王也甘愿赌这一生,但是现在只怕女儿想嫁进凌王府做一个侧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说嫁给他的前两任王妃都莫名死了这其中的蹊跷,她如今想起萧衍对秦洛的态度,心中便一阵怅然。
她若是想在他么两个之间走近他的心里,只怕要费一番心力的。
此事也是得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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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萧衍没再来栖梧院。
秦洛的腿也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正常走路。
今日便是腊月十九,秦洛从李云岫那里打探到廖万山今日休沐,她吃过早饭时便穿戴好,让姚春驾车。
殷嬷嬷近些日子对秦洛关心得紧,知道王爷又和王妃闹了什么别扭,得知秦洛要出门便去了凌云轩禀报,目的便是让萧衍陪着秦洛,别一出门再出什么岔子,毕竟王妃每次出府都惊险得很。
知道秦洛是去廖府,又是光天化日明着去,廖家人还能把她压在府上不成?
他只说了两个字:“不去。”
殷嬷嬷没办法,又赶快跑到前院叮嘱秦洛;“王妃,大年下的,不若就过了年再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