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后来知道了秦洛故意向李云岫撒谎,勾引她中计,可这件事她只能认栽咽在肚子里。
“秦洛,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她气得没话说,只能这样骂上一句。
秦洛自己不跟她计较这口舌之快,但是钱多多可不让着她道:“你说谁卑鄙?”
她啧啧道:“哎呦!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试图爬别人家醉酒男人的床没成功就气急败坏骂人家老婆卑鄙的!你这也是卑鄙界鼻祖了!”
“你、你放屁!”廖珍儿被骂得爆粗口。
秦洛这时冷笑一声:“廖大小姐,纵使贵府是捡着别人的功劳上位的,但如今也是高门之家,既是高门之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张口闭口骂人呢?你这点应该多向李姑娘学学才是。”
李云岫讪讪垂眸不语。
廖珍儿听话听重点,她这是第二次听到秦洛说他家是捡着别人的功劳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她愤愤道:
“秦洛,你少污蔑人,我父亲是大楚肱骨,你凭什么几次三番说别人是捡来的功劳?”
秦洛目的就是从廖珍儿这撕开一点廖万山的口子。
他爹一直躲着秦洛,便让他的女儿逼他一把。
她冷冷道:“是与不是,你回去问过你父亲就知道了!”
“哼,见不得别人好的卑鄙小人!”她说着发现院子里的其他香客都好似在嘀咕她,骂完这句便逃回了屋里。
作为和廖珍儿一起来的李云岫面对秦洛有些赧颜,道:
“凌王妃且莫要生气,珍儿她可能是对王妃有些误会,待今后有机会时大家解开误会就好了。”
她身披藕荷色白狐裘皮,皮肤白皙,眉眼秀丽端庄,即便是入宫当娘娘也是有封妃之姿的。
秦洛对李云岫一向没什么坏印象,向对方勾了勾嘴角,“人与人相处是讲究缘分的,没眼缘的人,没必要硬往一起凑。”
李云岫微笑,“王妃说得对,云袖看王妃很是欢喜,想我和王妃也算是有缘分的。”
秦洛回以微笑。
对方又道:“王妃在寺院吃饭还习惯吗?”
她道:“没什么习不习惯的,为亡父亡母祈福超度,这样清茶淡饭方更虔诚。”
李云岫颔首。
秦洛又道:“姑娘随意,我还要继续给父母诵经文,就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