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娶秦洛做平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这几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她秦洛又在哪里,你竟然还妄想着要她做你的平妻,整日在我眼皮子底下气我?”
“薇薇,你怎么生这么大气?”在叶清安眼里秦香薇向来温柔可人,还从没见过她如此大发雷霆。
他道:“毕竟我当年和定北侯许下过婚约,现在定北侯死了,我若是不要她了,那不是背信弃义之辈?”
叶清安压着声把自己说成了是为了大义拯救一个没有人要而落为可怜孤女的圣人。
在西厢房内,裹着被子的钱多多也从窗子里依稀听到什么声音在外面咆哮,便软趴趴地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站在秦洛身边问:“这狗狗祟祟的声音,是叶清安?”
秦洛没有应声,只舒然地勾着嘴角,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今后,只要叶清安找她一次,她便就茶言茶语对他说,清安,她心里是有他的,只要他不弃,她便愿意做他的平妻。
“薇薇,你放心,我心里最爱的是你,今后我们成了亲,我会把你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内院的事都是你说了算,多洛洛一个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她是个平妻,是怎么也不会越过你的。”
叶清安仿佛是被秦香薇用什么打了出来,压着声音说好话,但还是被这厢听得仔仔细细。
钱多多一听这话当即火冒三丈,昨日在大门外他可不是这样说的,猛地就想跳着骂人,刚一踮脚便被秦洛按住:“只管看热闹好了。”
她明白了秦洛的意图,但是听到叶清安这个狗渣子说她家洛洛好像是个没人要的花子,全靠他收留便气不打一处来。
骗了这边骗那边,脖子上顶着的是被屁崩了的豆腐脑子,想得可是真花呢。
“嘶嘶”,钱多多吸溜两下鼻子哆嗦两下,身上疼得厉害,便又转身回了屋里继续捂着。
秦洛听了几句,知道那边鸡飞狗跳心情舒朗极了,也懒得继续听着,便回了屋内练气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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