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再反驳，只能屈辱地点头。

傍晚，孙姐带着打扮过的张倩，和老李来到基地外的小饭馆。

张倩换上连衣裙，皮肤在灯光下很白。

她局促不安地坐着，绞着衣角，低着头。

老李是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看着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张倩，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孙姐则异常热情。

她不停给老李夹菜倒酒。

“李大哥，你为我们后勤部劳心劳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杯酒，我代表办公室的全体同志，敬你！”

老李不善言辞，也不太会喝酒。

在孙姐的攻势下，几杯白酒下肚，老李很快就晕晕乎乎，舌头都打结了。

孙姐看火候差不多了，对张倩使了个眼色。

张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端起酒杯站起来，声音发抖：“李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她的脸因紧张和羞辱涨得通红。

在孙姐的逼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往老李身边凑。

就在张倩的手即将碰到老李的胳膊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顾言洲和肖芷涵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顾言洲穿着军装，神情冷峻。

肖芷涵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孙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像是见了鬼，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半天没反应。

张倩像是被雷劈中，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水溅湿裙角，她浑然不觉。

她呆呆看着肖芷涵，满是惊慌、羞愧和解脱。

老李也因这变故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顾言洲，又看看身边的张倩，脑子里一片混乱。

“顾营长？小肖？你们怎么来了？”孙姐最先反应过来，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