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痛哭流涕的干爹,又抬头看向一身睡衣、比他高大英俊的张曜宗,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
,死扑街!
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让你百倍偿还!
张曜宗察觉到杨星充满敌意的眼神,很不爽。
他抬手朝远处示意,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轻响。
杨星还没来得及收起眼中的恨意,眉心便多了一个血窟窿。
张曜宗朝远处比了个大拇指,淡淡道:“出来混,连恨意都藏不住,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懒得再看一眼,几个简朴寨青年迅速上前,拖走了杨星的 。
杨星的死让杨振浑身发抖,差点尿裤子,他强忍恐惧,狠狠扇自己耳光,一边哭喊:“张生,我该死,我不是人,我罪该万死!”
没几下,他的脸就肿得像猪头。
张曜宗看得直皱眉:“行了,去把门口的血擦干净,大清早见血,晦气。”
说完,他转身去草坪上打拳活动筋骨。
杨振如蒙大赦,立刻脱下西装,趴在地上拼命擦拭血迹,嘴里不停念叨:“谢谢张生开恩,谢谢张生饶命!”
小主,
等张曜宗练完拳回来,门口的血迹已被擦得一干二净。
呵,人呐,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连工具都没有,光靠一件衣服就能把地擦得锃亮,真是个狠角色。
这种人,留不得。
杨振还跪在地上,满眼期待地等待张曜宗发话。
张曜宗却再次打了个响指,唤来一个简朴寨青年,吩咐道:“这人是个人才,送去填海吧。对了,他刚才擦了地,提前给他烧点纸钱,算清洁费,别让他下去后没钱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从杨振身边走过。
简朴寨青年冲杨振咧嘴一笑,杨振浑身一抖,爬起来想逃,却因双腿发麻,踉跄摔倒在地。
简朴寨的小弟上前钳制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他拖出庄园。
杨振发出凄厉的哀嚎。
“张曜宗!你敢动我?!我是弯弯帮元老,要我性命,弯弯帮必定与你不共戴天!你不能杀我!!”
张曜宗不屑地嗤笑。
“蠢货,蒋山河连亲妹妹都送来,还谈什么不共戴天?活到这把岁数,脑子都喂狗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落后了,得加把劲。
张曜宗山庄遇袭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江湖。
次日清晨,各方势力首领陆续得知最终结果。
三联帮内,
雷功边用早餐边听取汇报。
听闻杨振率两百人突袭张曜宗山庄,非但未伤其分毫,反倒全军覆没,连其义子都命丧当场,雷功讥讽地扬起嘴角。
“废物!少了这蠢货,弯弯帮今后怕是更难缠。”
“两百头猪都能撞垮围墙,他带两百号人却寸功未立,猪都比他有能耐。”
搁下餐具,雷功擦拭嘴角,对餐桌另一端身着和服的丁瑶说道:
“昨夜蒋芸芸与海棠均未归返,显然已成事。你已落后于她们,必须加倍努力赶超,明白吗?”
丁瑶神色黯淡。
昨日雷功已明言,要将她赠予张曜宗以博取欢心。
为人情妇已属屈辱,如今更被当作礼品转赠。
见她沉默,雷功假意宽慰:
“莫怨我,老夫年迈,给不了你所需。张曜宗则不然——港岛传闻他单挑十人,定能让你快活。他的资料你也看过,年轻俊朗,富可敌国,势力滔天。三联帮欲涉足澳门赌业,还需倚仗他麾下洪兴社。我这是为你着想。”这番说辞,活脱脱是 哄骗良家下海的腔调。
丁瑶木然应声:“全凭老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