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有一根无形的针悬在后脑勺上,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可又不知道它在那儿。
“林哥,你咋不吃?”庄超英夹了一块牛肉放在林墨碗里,“这牛肉可烂乎了,入口即化。”
林墨点点头,夹起牛肉放进嘴里。牛肉炖得很烂,确实是入口即化,可他愣是没品出什么味道。
他的心思根本没在吃上。
吃完饭,庄超英提议再去太阳岛转转,主要是让丁秋红开开眼。
几个人又上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过了江。太阳岛上的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树挂很美,每一根枝条都裹着晶莹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丁秋红看得入了迷,站在一棵老榆树下,仰着头,看那些冰凌,看那些在冰凌间跳跃的麻雀,看那片蓝得透亮的天。
庄超英和王援朝在前面跑,你追我赶的,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两个人一身雪,帽子掉了也不捡,只顾着笑。
林墨的眼睛还在扫视着四周。林子很密,雪很深,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
“林哥!”庄超英在前面喊,“快过来!这边有冰滑梯,可好玩了!”
林墨应了一声,正要往前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是丁秋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