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撞邪

两盏绿灯就是我的灯。

唱完这一段,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李婶子家的儿媳妇站在月光下,歪着脑袋,像是在等什么回应。没人回应,她就又唱起来,这回调子更快了,词也更密了:

炕头热,地头凉,

你家的门槛我跳过好几趟。

你看不见我,可我知道你在哪,

你听不见我,可我就在你耳根旁。

大路宽,小路长,

走哪条路都有我的目光。

你们家那口水缸底下的土,

我蹲过三个冬天的霜。

……

院子里又静了。她站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轻,像是什么东西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的一口气。她朝月亮的方向仰了仰脖子,又开口了。这回调子更慢,像是在唱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唱给月亮听:

黄皮子、黄皮子,没有庙没有殿,

山是我的炕,草是我的毡。

你想赶我走?你往哪赶?

你烧你的纸,我走我的川,

你磕你的头,我站我的山。

你们那院子再宽敞,